2011年6月28日 星期二

向感受靠攏

這個部落格,山上的同修大多都不知道,知道的人也請不要再回山上去耳語(我知道你不會的^^),我並不怕又掀起什麼風波來困擾我,只是覺得沒必要庸人自擾的去考驗其他人的智慧。


上次的事件讓我無端中箭落馬,但我還是繼續回到山上,其實我還滿佩服自己的,同時也感謝師父的寬容,我感覺得出她刻意對我釋出善意,也許,情緒過後,她終究懂了我文章裡闡述的真正含意;也許,她明白了我的批判並不是針對她;也許,她只是單純包容了我。

舊話重提並沒有特別的用意,心之所至,隨手寫下罷了。


入夏以來我每週都上山,剛開始時大家都會這麼說:「妳終於來啦!怎麼那麼久都不來,妳不乖喔!」

反正現在只要有人說我不乖,我都是回答:「其實我一直都很乖!」這是肺腑之言,只有極少數人能明白我說這話並無虛假。

我上山並沒有什麼特別的目的,只因為老公固定要去,而那裡有我喜歡的師父與同修,我就一起去。但我不再哭求任何事物,一票人哭著要去日本會靈,我卻無動於衷。

一開始我是為了某些我喜歡的人而去,後來出現了一些我不喜歡的事情,或是某些我感覺是針對我,而我聽了不爽的話。

然後,我也為了這些不舒爽的感受而去,越是讓我感覺不舒服的人,我越希望再見到他。這跟我以前的習性完全背道而馳。

我知道我有能力翻越這些情緒的山峰,我知道那些就是我的弱點,而我想要好好的把它們看個仔細。

我不是為了被認可而上山,我也不是為了尋求快樂而上山,我上山只因為那裡總會讓我產生許多感受與情緒。

我選擇向自己的感受靠攏,藉此更深的了解自己,除此之外,我沒有任何目的。


2011年6月27日 星期一

芝麻小事

近來,我變得怪怪的,不愛表達,也不愛吐嘈,在人前難得的表現出幾分安靜。

在家總是固定那幾口人,該受的也受夠了,沒什麼新鮮事。

現在每週六都會跟老公一起上山,我想像著把自己丟到一池水塘裡,然後在旁邊觀察自己都是怎麼游上岸。

有時能夠順利脫身,優美上岸,有時就會搞得有點狼狽,拖泥帶水的難以抽離。

奇怪的是,我好像連抱怨都懶了,也比較少叭啦叭啦說一堆話來尋求別人的認同。


突然間,我變安靜了。

 

上週終於看完了《鑽石途徑》第一冊,收穫很多,但是我卻無法描述。

我只知道我開始鬆手,關於許多堅持,對錯、是非、好壞、成敗…等等。

我記得我以前也曾嘗試做到,但是都沒有這次的改變徹底。

一樣影響著我的人事物,我一樣承受著情緒,但是裡面出現了一些不一樣的滋味。

克氏說的【觀者即被觀之物】

我想,我的一根手指似乎稍稍感覺到了話中的溫度。

 

我還能寫些什麼?

也許寫不出來的就表示不必寫。

而我也真的寫不出來。


2011年6月10日 星期五

【閱讀】虎媽的戰歌

終於看完了,我還滿敬佩她的毅力跟誠實,以台灣人的眼光看她的教養方式也不至於太大驚小怪,雖然她在露露十三歲前的教育方式不是我所能認同的。


每個父母其實都是按著自己的性子在教孩子,是非觀念強的人、積極進取的人、大而化之的人、慵懶的人等等,各式各樣的人就會有各式各樣的教育理念。


而且一個人是什麼性格,就會被教育成什麼樣子,事實上是自己決定了教育展現的態樣,教育裡面有很多東西無法強迫性植入,而是來自於自發性的認同。


就像大家以為蘇菲亞是強權下無力反抗的小綿羊,但事實上卻是蘇菲亞自己的性格驅使她選擇認同虎媽的方式,露露也在相同的教育理念之下成長,但她的強烈抗拒所造成的結果,就是虎媽百般不願的改變了她自己。三個人都是在用自己的方式與角度在認同另一個人的某些部分,這是人與人之間最自然的影響力,事實上有誰不是這樣?


父母似乎無法去左右孩子生命的主軸,頂多只能在旁邊錦上添花,強加在孩子身上的價值觀,最後也是合則留下,不合的自然會被忽略淘汰


我的兒子進入青春期之後,讓我見識到「個人性」強烈的驅力,童年的他完全消失無踨,連帶的過去的教育也重新洗牌,他留下少數比較符合自己的,加入了許多屬於他的新元素,許多過去習以為常的事在轉眼間被另一種新建立的模式取代。


我不是瘋狂追求皁越的人,所以我對孩子也沒有遠大的夢想,只要他們不是糊里糊塗的過日子,不要辛苦到讓我非常心疼,我覺得都可以。


我覺得平凡沒什麼不好,所以我允許我的孩子很平凡,但是不論你有多平凡,都必須是勇於承擔,而且有能力快樂的人。


我覺得世俗的價值觀只是參考用的 (雖然我的確會有些小自卑),所以我希望他們能建立自己的價值觀,不要像我一樣有自卑情節。


我覺得孩子學才藝很好,但要有錢有閒有興趣,除非你打算好了將來有可能靠它吃飯,除非你確定自己不是因為面子而強求孩子去學,除非孩子也願意,否則我認為這應該是個彈性很大的空間。


但我是一個什麼樣的人,跟我認為什麼才是好的對的,並不一定會產生決定性的影響,頂多被孩子列為參考,他們自己會決定要不要如你所願,父母其實無法完全掌控小孩的變化。


我不是中國媽媽,我也不是西式媽媽,我是吃水餃配玉米濃湯,白斬雞沾義大利油醋醬的媽媽,我既不夠高壓也不夠放任,我用自己的是非標準去糾正我認為有可能影響孩子人格成長的地方。


虎媽在孩子小的時候,為了達到目的經常會說「我不需要你們喜歡我」,只有心智堅強的人才有辦法做這樣的決定,所以她得到了二個天才般優秀的女兒,她崇尚成就與困難度,她要的不是簡單的東西,所以她的努力也不會簡單。


我做不了這樣的媽媽,我非常希望孩子喜歡我,無論在任何時刻,我都希望孩子想起家人時心裡浮現的永遠是幸福與溫暖的感受,我要的比較簡單,所以我不會太過勞心勞力,我總覺得被愛的孩子不會變壞,除此之外,一切都只是水到渠成。


我到底有沒有在教育孩子?有時我會很困惑,只讓孩子去學校學習,連額外的補習都沒有,這樣算不算是負責任的父母?其實我很期待孩子對我說他很想去學什麼,我並不主動給他很多,因為我沒有太多的金錢專供他們探索,我總是等待他們自己去感覺自己去發現,只要是他們真正想要的,我都會盡量滿足他們,只要他們看見了自己想追求的目標,我就希望他們能夠全力以赴且持之以恆。


其實每個人都在自認為重要的領域裡認真耕耘,有些看起來很困難很偉大,有些看起來很平常很普通,在我看來就跟買鞋一樣,合腳就好。


 




 


5月27日


搭上《99年散文選》的便車,昨天把在金石堂「下次買」清單裡的待了很久的《虎媽的戰歌》一起買了。


今天沒什麼心情看散文,所以就先看這一本。美美經常說自己寫的是不痛不癢的大白話,我看虎媽的寫作風格跟美美頗有幾分神似,能夠把想法精確且簡單的表達出來,誰能說那不是種才能呢!更何況人家還是暢銷書,所以加油吧!美美,我相信妳的潛力!


言歸正傳,我才看了42頁,但內心的叛逆小孩就已經開始兩眼噴煙了,裡面提到露露三歲時第一次接觸鋼琴,因為不服指導的按自己的喜好亂彈一通,虎媽因此把三歲的露露趕到天寒地凍的室外以示逞罰,沒想到露露抱著寧死不屈的決心,甘願佇在寒風中也不肯聽媽媽的指揮,把虎媽嚇出一身冷汗。


這讓我想到自己小一的時候,有一回帶了幾位同學來家裡玩,結果那天晚上房東的電視剛好就壞了,房東找上我爸,說是我帶同學來家裡把他的電視給弄壞了,爸爸就質問我帶了哪幾個同學來,我當然不肯說,最後討來一頓毒打,但我就是寧死不屈,我才小學一年級耶,真不知自己在堅持什麼。我是個被毒打也不屑逃跑的孩子,也不知為什麼,就覺得你若有本事就把我打死好了!完全是白目型的匹夫之勇。


當然啦,我知道我目前看到的只是序曲,虎媽這一路走來真正的體悟尚未被我閱讀到,那~~~~~我現在到底想幹嘛??


啊對!就是看見這一句:可是我總擔心當個法律人並非我的天命,我並不像別人那樣在乎罪犯的權利,……(略)……,我只是想要寫下教授說的每一件事,然後背起來而已。


這一段讓我笑了好久,也不知在笑什麼,就一直笑一直笑~~~~~


以上那堆廢話只是前言,等我看完再來分享心得,報告完畢!


2011年6月9日 星期四

隨波逐流

我想起很久以前在一篇不知是短文還是漫畫裡,看到一則美國人在愛琴海邊跟希臘人的對話,美國人汲汲營營一生,為的就是將來退休後可以在海邊悠閒的渡假,希臘人回答:「我一直都活在你花一輩子力氣在追求的那種生活裡!」

許多人追求成功、成就、名利、金錢,但事實上這些都不一定是他們最核心的目的,真正的核心目的也許為了自我肯定,也許是為了彌補匱乏感或不安全感,所有的夢想都可能是對圓滿的渴望,這些東西除了揹在我們自己身上,還可能分配一部分到孩子的身上。

戰火從自己延燒到孩子,當孩子按照父母的期待且過得很好時,一切看起來都沒有錯,當孩子按照自己的方式卻又過得不好時,父母理所當然的認為孩子錯在不聽話,自己則錯在沒有盡到責任,孩子也可能開始責備自己。

但有沒有另一種角度可供思考?不會落在對與錯、好與壞的爭論中,有沒有一種比較自由的思考模式?

我想,隨波逐流也許能夠被解讀為一種自由。

鳩摩羅什在戰亂中隨波逐流,人流落到何處就在何處譯經,他也在命運中隨波逐流,後秦皇帝姚興為了壓制他送了十位歌妓給他,他深刻明白皇帝的用意與不安,他破戒娶了這十位歌妓。

於是鳩摩羅什說:「身似污泥,心向蓮花」

如果當初他堅持遵守沙門戒律,也許早就被姚興用某種罪名給殺了,大乘佛教在東土的傳承又將增添幾頁多舛的記載。

我相信鳩摩羅什心似明鏡,所以他當眾將一缽針吞下肚,以警告那些欲取污泥卻誤捨蓮花的弟子。

當隨波逐流是一種清明的圓融,而非晦暗的昏沉,我想當中就有自由。

  

5月29日


隨波逐流,這樣的生活態度可取嗎?

人會受傷大多是因為太堅持

堅持自己要正向、堅持自己相信的、堅持自己感覺到的、堅持對的反面就是錯誤

我也堅持不想要受傷的心情

我堅持要從痛苦中看見且獲得些什麼

我堅持淚不白流、苦不白受

但這樣的堅持換來了什麼?

 

金剛經裡說

【法尚應捨,何況非法】

【如來所說法,皆不可取,不可說,非法,非非法】

生命該如何解釋?

再多的生物學專有名詞也說明不了生命本身

再先進的基因工程也決定不了命運本身

 

讀了賽斯書,開始堅持多元的理念,覺得所有的二元對立都是錯的

然而,「堅持」本身就是問題製造者

再多的佛經、再多的身心靈概念

也取代不了你之為你


2011年6月8日 星期三

忍辱 ~ 被生吞活剝也不覺得痛

被生吞活剝也不覺得痛,如果真有那麼一天,我自己可能也不會有特別的感覺,清風一樣涼爽,野花一樣芳香,人嘛,搞不好就不孤僻了。

幸虧美美提醒了我,這個目標讓我整個人瞬間清醒,說實在的,昨天的事根本不算什麼!人家也是好言好語的,我在這邊痛苦個什麼勁 ?

我能說它是自我成長的目標嗎?我向來是沒目標沒計畫沒夢想的人,但每次受剌激的時候,我就會開始覺得我應該要成為這樣的人。

現在的我,雖然不至於渾身是勁,因為我本來就懶嘛!但是心情好多了,也不再哭哭啼啼覺得人家對不起我。

無意間我聯想到佛教說的「忍辱」,我一直將「辱」字解讀為羞辱,現在覺得忍辱其實就是一種自我平衡的磨練。

忍辱的初期可能需要一定程度的忍耐,真正修持的重點應該在於「看見真相」,從感覺痛苦一直進化到不覺得有苦的一種過程。


朋友,重要嗎?

一大早,怎麼看完美美的文章之後眼淚就流不停,整個人悶到爆。

昨晚心情很不好,睡前還很不明智的拿了「虎媽的戰歌」來看,邊看邊想「有必要這樣嗎?成功成就真的那麼重要嗎?」,想完了這個,又開始批判自己「那我是不是一個很沒用的媽媽呢?」

剛剛還躺在床上時,我想著,心裡有什麼不舒服的感覺又有什麼關係,為什麼要急著去解決它?為什麼有想法就一定要表達?

我看著自己的情緒,看著自己流淚,看看自己有多失望,看看還能有些什麼讓我更難過,看看難過之後我又會變成什麼樣子。

我失望,其實也沒什麼大不了,就只是事情不是預期中的樣子,那…事情該是什麼樣子?

我難過,是因為我被拒絕?還是因為看見自己的不堪一擊?

我被拒絕了嗎?人家只是說「我並沒有要討論」,那…原來我是想要討論的嗎?不然我幹嘛覺得人家在拒絕我?我以為我只是禮貌性的回覆MSN上的留言,雖然是我看了她的個人訊息之後先留言,然後人家回覆我,然後我又回覆她。

我以為那是不禮貌的,如果人家留了話,我卻沒有回應。所以我又回了一段話,結果她馬上回覆說「我並沒有要討論」,我突然覺得自己是個大嘴巴,像個白痴般叭啦叭啦說一堆,然後人家根本就沒有準備要聽,早知道就不回話了,看完就走人,什麼事也不會發生。

這一齣戲我有點看不明白,我知道是在演給我看,但我抓不到重點。

她原本是我極少數比較談得來的朋友……好啦!其實是滿久前的某一段期間「唯一」話談得比較多比較深的朋友,可是後來有一陣子因為腦子的結還沒理清楚,所以我很少上山,又因為賽斯書的關係,我完全變成一個局外人,跟山上的人沒有一個說話有交集,包括她。

然後我的白目個性讓我說話太尖銳,直接打擊人家的痛處,還認為人就是應該要接受真實的自己。問題是我憑什麼叫別人要接受自己?別人有沒有接受自己關我什麼事?

大約去年,在一次不愉快的對話之後,我們就遠了,她說以前覺得我懂她理解她,後來她覺得我總是在批判她。

她說朋友對她來說不是很重要,要不要來往她都不會去強求。

她說她唯一在意的只有自己的老公,其他的就算沒有也沒關係。

她說就算她跟某個人走得比較近,也都是那個人主動聯絡她,她不會主動親近朋友。

她說雖然自己是個被動的人,但是每一次的相處都絕對是很用心的。

我聽了其實心很痛,很受傷,雖然感覺受傷的人應該是她而非我,但我就是有受傷的感覺。

人真的會對那些可有可無的事物用心嗎?如果真的會,我想那也許是很高的境界。

原來我是「可有可無」的朋友嗎?在那一刻,這四個字深深打擊著我。

我也是個孤僻的人,我不需要很多朋友,我對朋友的定義很狹窄,但是我不會先認為朋友不重要,然後又說自己其實很用心。

 

我想,這一個關卡我還沒通過,不然我不會又有受傷的感覺。

因為她,我不知哭過幾回,然而,我究竟要什麼??也許我只是難過跟自己的重視所對應的是她那種可有可無的心態,但我也沒有想要恢復以前的關係,雖然我會不自覺的又跟她說比較多的話,但我很清楚我們已經不再是以前那樣的朋友。

昨天,我想我感覺到了她的防衛心,雖然她很婉轉,還叫我不要介意,但我打心裡覺得她就是決定好了不想再跟我談論任何事情,我們只能很普通的聊一點無關緊要的八卦,因為我不再能理解她,而她不想因此受到批判。

原來交朋友也很難做到無所求,當任何一方發現互動不對等時,朋友關係就鬆動了,朋友原本就是世上最自由的人際關係,合則來不合則去,我在難過什麼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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寫這些充滿怨氣的東西是不是太不環保,也太為難讀者了?‧

我想,事情也沒那麼糟糕啦,反正我的情緒來得急去得也快,最後總是會雨過天晴的。

沒事的,所有的事情總是能被想通,就算想不通,哪一天也會莫名其妙就自己通了。

跟自己在一起,我很喜歡這六個字,不論我是高興、難過還是孤單,我都想要記得它。

我一直想要拋開那些不好的感覺,我一直想把自己說清楚講明白,但這些想法都太消耗自己,現在………我覺得做什麼、說什麼都很多餘。

我只想看著自己,靜靜的,跟自己在一起。


2011年6月7日 星期二

說話之道

之前買了一本蔡康永的「說話之道」,內容淺顯易懂,一個下午就看完了,不過,我並沒有因此變得比較會說話。

我還是經常說出讓自己後悔的話,常常會想著以後我不該再這樣說、那樣說…等等叭啦叭啦一大堆沒有營養的念頭。

後來我漸漸明白,說話之道不是一種技巧的訓練,而是一種心智的學習與成長,什麼樣的人就會說出什麼樣的話,它像一面鏡子反應出人真實的心態。

像我這種經常說錯話的人,白目不是沒有原因,完全就是我的出發點有問題,一個以自我為中心的人,說起話來必定是尖銳又不體貼的。

我發現那些懂得關心別人,比較善體人意的人,說出口的話通常都比較沒有殺傷力,他們談話的著眼點會略過人心脆弱的地方。

我剛好相反,就連開起玩笑來都是一針見血的尖銳,自以為無心,自以為那叫幽默,卻忘了別人並不想承受這些赤裸裸的玩笑。

有時我頭腦清晰沒有忘記要體恤別人,那時說的話就不會那麼機車,讓人聽了額頭冒汗。

所以,盡量學習關懷、體諒、包容、理解別人,自然會說出合宜的話,別人也會從話中感受到這一切。

這就是我認為真正的說話之道,從柔軟的心出發。


我來,為了報恩

據說某些特務人員都有輔助自殺裝置,比如說在牙齒裡鑲好毒葯,必要時就咬緊牙根讓毒葯滲透出來,寧願死也不洩露半點機密。

我在想,我的靈魂肯定也有這樣的設定,但我的是為了自救而非自殺。

有一個信念,我感覺是我與生俱來的一種印記,並非透過認知而建立。

那就是我相信【 我這輩子是來報恩的 】。

不論我的叛逆心有多強,最終我總會回到「報恩」的基準點,再多的痛苦都不曾讓我內心升起「還債」的念頭。

關於我的父親,我的老公,我的孩子,所有的衝突都不曾擊垮過這個信念,我為報恩而來。

我從來沒有想過「還債」這二個字,直到有一天朋友問我,為什麼你會覺得你是在報恩而非還債?我才發現原來我也可以把它想成還債。

看過無數的電視電影,無數的人生故事,有誰不是哭天搶地的抱怨自己究竟要還債到何時,有誰不是在抱怨蒼天不公平。有的人也許很認命,默默的在為自己無形的債務付出,期待著出頭天的一日,他們不抱怨,卻也不快樂。

但那些完全沒有影響過我,雖然我愛抱怨,也不怎麼認命,若是有些時候我必須妥協,我就會覺得,一定是前世你非常照顧我愛護我,所以這一世我理所當然遇見你,理所當然的承受,而且我很高興自己有機會報答你。

我可以感受到那是我的靈魂非常重要的部分,我的人生觀裡沒有還債的概念,只有報恩。

但我並沒有因為這樣而比較不自私,或是變成一個具有大愛的人,所以我會認為這是我的自救裝置,讓我這個憤世嫉俗的人不至於步入絕境。


2011年6月6日 星期一

這樣想、那樣想

兒子晚上告訴我,同學說就算交了申請入學的表格,還是一樣可以考第二次基測。


我的臉偷偷變成咖啡貓加菲貓的表情,原來我一直是用俄文在跟兒子交談啊?!怎麼我說的兒子都聽不懂咧??


我第一個想法是:他根本就認為父母的話沒什麼價值,只有同學的意見值得列為參考。


後來腦子又飛進另一個想法:我這樣也算心想事成吧 @@?只是換了一種方式,也換了一種包裝,總之呢,我真應該感謝那位同學,幫我敲醒我家這位夢中人。


我覺得那位同學是我們全家的貴人,就像引路天使,讓人走啊走的就自然走到對的(當下是這樣覺得)道路上。


我這一生沒什麼大進展,唯一學會的就是壞心情去得很快,腦袋打結的時間逐年縮短中。


無相頌

心平何勞持戒,行直何用修禪,恩則孝養父母,義則上下相憐,

讓則尊卑和睦,忍則眾惡無喧,若能鑽木出火,淤泥定生紅蓮,

苦口的是良藥,逆耳必是忠言,改過必生智慧,護短心內非賢,

日用常行饒益,成道非由施錢,菩提只向心覓,何勞向外求玄,

聽說依此修行,天堂只在目前。

 

這是禪宗六祖慧能所傳【六祖法寶壇經】裡給在家修持之人的一首頌謁。

當然這並不是因為我飽讀經書得知,而是某日看了MOD裡的「千年菩提路」介紹六祖慧能,當螢幕上打出第一句,馬上擊中我的心。

千古以來所流傳的佛教思想,跟現代的新時代思想,說的是一樣的東西。

但是說了又說,這樣說不通就換那樣說,一個時代躍過一個時代,變來變去的就是人的思考模式與理解事物的角度。

「逆耳必是忠言」我原本是不怎麼認同,好像別人就算說話討厭也都是對的,錯的都是我。

前幾天再看,覺得這話說得沒錯呀!別人的話讓我聽了不舒服,就是我內心的某些信念是需要被調整的,若真能聽了什麼心裡都不起波浪,不就又回到第一句「心平何勞持戒」了嗎?!


2011年6月3日 星期五

莫名其妙的累

這二天,我真的累了


改了二件褲子,一件穿起來有點小,另一件改得有點短


改了一件T恤,袖口弧度不會抓,穿起來腋下有點縐,兩肩也不同寬


兩邊袖子跟袖口又縫又拆的不知幾回,布的邊緣都被扯鬆了


 


兒子帶著204分的成績單回來,還有一張我無法解讀的臉


他對成績不滿意,可是又不想再考第二次


他是無所謂的嗎?我也不知道,因為他從不表達自己


我的累是因為內心的無力感吧?


雖然我不認為成績好才是王道,處世、處事能力顯然在我心裡更重要


一份沒有買到的申請入學簡章幾乎擊垮我的心情


沒有簡章,雖然我能盡量不糊塗的幫助他把申請表填完


剛好昨晚有高中老師為了招生打電話來問成績,我逮住機會問了一大堆問題


我也打去他想申請的學校,直接問DM上的招生負責人員


可是我不禁會聯想到的,這個人根本就搞不清楚狀況


他彷彿活在自己想像的世界裡


他搞不清楚在某些時刻,人就是該專注的、清晰的做出自己的選擇


我不喜歡孩子這種狀況外的態度,非常不喜歡


你可以去唸一間最爛的學校,卻是自己喜歡的科系


至少你清楚自己為什麼來到這裡


就算分數很低,只能進很差的學校,你依然能選擇


選擇你能去的地方,選擇你想去的地方


選擇未來的三年你想要學些什麼自己比較有興趣的科目


成績不一定能預言你的未來


但是,在當下必須抉擇的這一刻


我希望那是你用心省思過的結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