近來,我變得怪怪的,不愛表達,也不愛吐嘈,在人前難得的表現出幾分安靜。
在家總是固定那幾口人,該受的也受夠了,沒什麼新鮮事。
現在每週六都會跟老公一起上山,我想像著把自己丟到一池水塘裡,然後在旁邊觀察自己都是怎麼游上岸。
有時能夠順利脫身,優美上岸,有時就會搞得有點狼狽,拖泥帶水的難以抽離。
奇怪的是,我好像連抱怨都懶了,也比較少叭啦叭啦說一堆話來尋求別人的認同。
突然間,我變安靜了。
上週終於看完了《鑽石途徑》第一冊,收穫很多,但是我卻無法描述。
我只知道我開始鬆手,關於許多堅持,對錯、是非、好壞、成敗…等等。
我記得我以前也曾嘗試做到,但是都沒有這次的改變徹底。
一樣影響著我的人事物,我一樣承受著情緒,但是裡面出現了一些不一樣的滋味。
克氏說的【觀者即被觀之物】
我想,我的一根手指似乎稍稍感覺到了話中的溫度。
我還能寫些什麼?
也許寫不出來的就表示不必寫。
而我也真的寫不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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