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2月8日
今天中午才到醫院,三點半就回家了。
不知怎的感覺爸爸怪怪的,也許是昨天說了大哥的事,今天我又晚到,覺得我也在踢皮球吧。
大哥說爸爸的後腦有一塊陰影,明天要再做一次核磁共振,這次要注射顯影劑,大哥選了自費1500元的。
他說岳父住在加護病房十多天,尚未有起色就被換到一般病房,如果一般病房再住個十多天,醫院可能就會趕你出院了,比較之下感覺還是長庚比較人性化。
爸爸看起來是好好的,但知道檢查結果後,會覺得他像顆不定時炸彈,彷彿隨時會惡化,然後就撒手人寰似的。
醫生說他的肝臟很不樂觀,安排後天做電腦斷層掃描。我想,已經引起食道血管瘤的併發症的人,隨時都會有生命危險吧!
今天換到健保房,對床一位六十歲的阿伯,二十年的糖尿病,說起話來三字經不離口,抱怨飯不好吃,抱怨顧他的人智障,抱怨護士用點滴來限制他的行動,抱怨別人想掌控他。
相形之下,爸爸看起來穩重多,面對所有的檢查與身體的病痛,他很少多說什麼,有時我都必須刻意問他:餓不餓?痛不痛?冷不冷?他才會告訴我他的情況,否則都是默默的在忍受著。
只是他與阿伯的對話中,會感覺到爸爸有一股莫名的高調,而對醫生與護士又顯得很謙卑。
下午三點爸爸就說要睡覺,不知是不是因為我沒多久就要回家,而他不想孤單,所以用睡眠打發時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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